我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推开门。
我不打算求任何人。
我要去内库,亲自拿回兄长的剑。
这是我在这座皇宫里唯一想带走的东西。
皇后腰牌还在我腰间,宗正寺来不及收回的,唯一还能证明我进得去任何门的东西。
内库守卫认出了我,我亮出腰牌,他们放行。
所谓的军械区灯火昏暗,兵器架一列列排开。
我在第三排末端找到了那柄剑。
剑鞘被换了新的,暗沉的黑漆上贴着白纸标签、。
我抽出剑刃。
剑身被擦拭过,光亮如新。
但原本刻着“昭恪”两个字的位置,被磨得干干净净,刻上了编号的小字。
我的指腹按在磨平的刻痕上。
铜面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