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成为陛下的宠妃,你得帮我演一场戏。”
“戏演完,你娶谁都随意,之后你在宫外偶尔助我,我们二人各取所需。”
“顾轻洲,你赌不赌?”
顾轻洲伸手给她理了理鬓发:“我奉陪。”
话落,江令媺瞧见廊边一个衣角瞬间掠过,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果然派人跟着了。
碧霄殿内推杯换盏还在继续,丝竹管弦,很是热闹。
御座之上,帝厌已饮了数杯,眸中浮起薄薄酒意,目光却不受控地一次次掠向那个空了的席位。
一个小太监快步走上来小声禀报着,“奴才亲眼瞧着两人抱在一处,说了什么奴才却没有听见。”
帝厌眸光骤冷,他将酒杯不轻不重的搁在桌案上,心中却浮起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深究和承认的占有欲。
他也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浅薄无知的女子居然牵动了他的视线。
帝厌捏紧手中的酒杯,终究起身大步离开了席面。
因着喝了酒,帝王的步伐有些乱,冷风拂面,吹醒了有些上头的酒意。
他将心中的异样极力压下,打算转身回殿。
“媺媺,为何你将定亲的玉佩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