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次生病的时候,我不是第一时间把他送到医院?
每一次在路上都泪流满面地催促司机开得再快一点。
脑袋实在太晕,我怕自己待会儿连吃药都吃不下。
只好撑起身子摸到手机,在几次艰难的解锁后,我扫码支付了他十块钱。
过了五分钟,药买上来了。
陈淞泽把药递给我:“妈妈,要配水吗?倒水便宜,五块钱就够了。”
我不敢置信地抬头看陈淞泽,谁吃药不需要配水!?
我试图用仅剩的力气跟他讲道理。
“妈妈现在实在很难受,再不吃药会死的。”
“钱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没想到陈淞泽撇着嘴不满道:
“凭什么以后再说!快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