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甚至没有半点对我生病的担心。我的脑袋昏沉沉的,已经没力气拿手机转账了。就在我快晕过去前,我用尽全身力气把退烧药含在嘴里才敢闭上眼睛。吞下药后,我一觉睡到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陈淞泽看我已经退烧,满脸失望:“妈妈真小气!五块钱的倒水费都不给我!”我张了张嘴,才发现嘴巴苦得可怕。是退烧药在我嘴里化了,而我,也一直没喝到水。脑袋和心脏都传来钝痛,我慢慢坐起身来,才发现屋里垃圾桶还躺着一盒退烧药。“这是你丢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