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服务员惹你不开心,让她道歉就是了。”
纪晏礼说着,抬头看了领班一眼。
领班顿时会意,一巴掌打在桑语宁脸上,“不长眼的东西,知道宋小姐的裙子多金贵吗,要是不小心伤了宋小姐,把你卖了都不够赔的!”
“还不快给宋小姐道歉?”
桑语宁被领班摁着跪下,头几乎磕在地上,玻璃的碎片嵌进了她的膝盖,手心,鲜血无声无息的流进地毯里。
宋瑶看着地上的人,眼睛眯了眯,最后搂住纪晏礼,“算了,兴致都被她扫了,我们回去吧。”
纪晏礼笑着把她抱进怀里,起身离开,全程,没有看桑语宁一眼。
桑语宁跪在满是碎玻璃的地毯上,膝盖已经麻木到不知道痛了,随后一口鲜血喷出来。
领班吓了一大跳,“你怎么回事?”
桑语宁只是毫不在意地擦掉嘴角的血迹,然后掏出一大把止疼片吞下,“可能快死了吧。”
医生告诉她,她得了骨癌晚期,没有多少日子了。
2
离开酒吧,桑语宁麻木地回到家。
自从纪晏礼公司破产后,他们原先的别墅被收走,一家人搬到了阴暗狭小的地下室。
推开地下室的门,就看见纪晏礼穿着一身外卖员的衣服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份廉价的5块钱炒饭,大口大口往嘴里扒。
看见桑语宁,他眼睛一亮,从兜里掏出零零散散的两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