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日圆房,你就不会胡乱猜疑。”
陆菱的视线越过他,望向别处,眼神疏离。
顾禹想要来握她的手,她后退一步。
随后,她微微一笑。
“将军,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我都听你的。”
见她认同此事,顾禹以为是自己方才的话打动她。
他一脸欣慰。
“祖母喜欢你,她那边,你帮我多劝劝。若是祖母同意去请旨,日后你父亲做皇商的事,我会极力相助。”
陆菱光是听他说话,就生出一股躁意。
她保持着温婉的笑容,答应下来。
“好。”
顾禹看着她,有些心猿意马。
月下美人,别有一抹风韵。
“别忘了,早日搬回澜院。”
他抬手,本想抚摸她脸庞,她后退两步。
“我去陪祖母了。”
……
回到西院偏屋,关上门。
长缨实在忍不住了。
她压着声儿怒骂。
“真是个混账不肖子孙!让老太太用儿子的战功,去做那种恶心人的事儿,这不是给老太太添堵吗!
“但是话说回来,既然老太太有这‘杀手锏’,当初她娘家出事的时候,怎么不用啊?”
这不难猜。
陆菱道,“即便是天子一诺,也得以天子利益为重。”
老太太母族一案,牵扯甚大,皇帝不可能放过。
长缨气得拳头紧握。
“嫁妆被挪用的事儿,就已经很麻烦了,如今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侯府的人,除了老太太,没一个好东西。
“小姐,您真要劝老太太请旨,成全那对狗男女?”
陆菱端起茶盏,纤细玉指环着杯壁,垂眸喝茶时,眼中敛起一抹深意。
“子之矛,或可成为我之盾。”
长缨挠了挠头,听不明白了。
她刚想问清楚些,不经意的一个抬头,竟看到门外站着个人。
再一瞧,是那个负责伺候世子的哑巴。
长缨快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