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抬棺大结局全文免费阅读
  • 九龙抬棺大结局全文免费阅读
  • 分类:科幻灵异
  • 作者:玉柒
  • 更新:2023-09-01 10:53:00
  • 最新章节:第3章
继续看书
爷爷出殡那晚,我抬着石碑在前引路,不敢回头看,因为身后抬棺的是……

《九龙抬棺大结局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889


“小人前日,得温大小姐所命,于今日午后进入伯府,协同其严刑拷问温二小姐春玉露配方,再把其偷偷送出府,谁知夫人突然来到,温二小姐欲挣扎,我二人惊慌之下,错手把她掐死。”

温婉忍不住尖声叫道:“胡说,诬蔑,都是诬蔑。”

突然想到什么,她忙抬手指向云知意。

“既你们说失手掐死温柔,那这个又是谁,大人,由此说明,这二人话语皆非属实。”

陆知府拍下惊堂木,声音冷厉。

“肃静,本府并未问你。”

温婉面色骤变,扭头看向云知意,眼神仿佛淬了毒。

陆知府看向云知意,“温柔,对此二人之言,你如何说。”

云知意淡声道:“回禀大人,二人所言的确属实,我脖子上的掐痕便是证据,只是我当时并未死,只是呼吸微弱昏死过去,他们过于心慌,未细看,才以为我死了,欲埋尸郊外,我被雨水浇醒,他们以为我化成鬼,便吓跑了,倒不知竟是来自首。”

云知意的解释合情合理,伤痕的确可作证。

陆知府转看向温婉。

“温婉,此二人身上还有烙印你闺名与伯府家徽的金子首饰,如何说。”

话落,衙役捧着一个布包,放到她跟前。

看到布包里的东西,温婉瞳孔猛的一缩。

连岑氏都变了脸色,倏然起身。

布包中,是两颗金锭,一只金镯,一支金钗,和一把银瓜子。

金银另说,首饰却是岑氏亲自命人打造,怎会认不出。

她愕然看向温婉。

温婉此时已是慌得不行,结结巴巴道。

“我,我前些时日的确丢了几样金银,不知竟在此。”

岑氏闻言,眉眼微松,复又神情冷厉。

“谁,是谁偷窃,这种事你怎不与我们说,万一对方是要害你呢。”

温婉泪眼婆娑,委屈至极。

“我,我怕爹和娘怪罪,一时便不敢说。”

“你。”岑氏见此,又无奈又心疼。

陆知府却没被她糊弄过去。

“既东西是被偷,其二人又如何进入守卫森严的伯府,进入你屋中偷窃?”

“这,大人,我实在不知,兴许是有人里应外合,欲加害于我。”

说着还看向云知意,指向很明显。

云知意弯唇,“大人,当时她将我囚困于屋中,取鞭抽打于我,我身上尚有鞭伤在,鞭子应当还藏于她院中,可寻来比对,且我挣扎时,曾在她手腕上留下抓痕,也曾抓过她的脚,鞋上应还有血迹,另外,我为活命,挣扎中曾咬上她的婢女红惢右耳,大人一一查过便知。”

温婉瞳孔微缩,下意识捂住手腕。

众人见她举动,不由也怀疑起来。

安远伯眉头紧拧,心下也有些不定。

岑氏则来回看着两个女儿,心下突然涌起浓浓的不安感。

知府立刻派人再去伯府带人,搜寻证据。

又命仵作带云知意去验伤,并让人上前查看温婉的手腕和鞋子。

温婉脸色煞白,看着来人,只想逃走,死死攥紧袖子。

“滚开,本小姐的身子,哪容随意观看!”

岑氏闻言,立刻也道:“大人,女子声誉极重,总不能随意因几句话便叫人检查,着实草率。”

陆知府却没留情面。

“伯夫人,本府正在审案,任何线索都需一一查看,只要温婉小姐真是蒙冤,本府自会还其清白,也无人会诟病,但若你们藏着,反多惹人疑。”

“这……”岑氏一听,也不知如何反驳。

安远伯此时眸光幽暗,目光落在女儿身上,似已经明白什么,顿时咬牙切齿。

他也出声道。

“大人,总不能因她人说什么便什么,如又说她处也有伤,难不成还要让小女当堂宽衣解带,叫人查验不成,小女好歹是伯府贵女,哪容得此般侮辱。”

云知意侧头看向他,唇角动了动,复又垂眸,掩去眼底浓浓的失望。

对方此时显然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却依然只选择包庇。

陆知府眸光深深,似乎也看出什么。

只是他没再与安远伯多纠缠。

想着等证物和证人寻来再一起问审。

公堂上一时安静下来,只剩外面的人窃窃私语。

温婉肩膀一松,差点瘫坐地上。

只是想到去带人的衙役,一时又心焦不已。

时间短暂,又急着宴客。

想着伯府内很安全,便还未细细做过扫尾。

如今也不知情况。

少顷,离开的衙役复返。

周捕快呈上鞭子。

“大人,属下寻此丫鬟时,正好在她屋中寻到被藏于床底的鞭子,鞭上血迹斑斑,尚未干涸,应是不久前方用过,另外,此丫鬟右耳的确尚留有人口的咬伤。”

“什么!”岑氏陡然起身,死死看着被呈上的鞭子和红惢。

温婉腰身一软,坐于地面,“不是,不是。”

她此时已经完全慌乱起来。

知府让仵作来比对牙印。

仵作上前,查看云知意的牙齿,又看红惢伤口。

而后拱手,“此丫鬟耳上齿印与温二小姐相附,且伤口新鲜,时间应在一个时辰左右。”

秦知府厉眼扫过,“温婉,你不是说温柔昨夜便负气离府,如今牙印又为何在你的婢女身上,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说!”

温婉脑子一片空白,只会呼喊冤枉。

“大人,我我真不知道,我我今儿也没见过这丫鬟。”

岑氏从震惊中回神,又难以置信看她。

不久前她去相寻时,分明见过这丫头。

她突然想起,当时这丫头好像时不时就去捂耳朵。

她心下陡然一沉,不可思议的看着公然说谎的女儿。

又看向神色漠然的养女。

回想当时点点滴滴。

候在廊下不进屋的女儿,紧闭的房门,她手不觉收紧,微微发凉。

陆知府此时却不容她再辩解,着令验身婆子上前,查看她的手腕和鞋子。

温婉惊得连忙爬开,死死抱住岑氏的脚。

“娘,我不查,我没有,我不要。”

她已慌得胡言乱语。

却不知这般模样,才真叫人怀疑。

岑氏已经被自己所想的真相惊住了,此时只看着养女,眼泪不觉滑落。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889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889


婆子上前,强制去抓她手腕。

安远伯欲拦,却被陆知府喝住。

“伯爷,本府在审案,还请莫扰。”

安远伯此刻已经能确定,自是不能让女儿罪名定下。

“陆大人,小女好歹……”

陆知府直接打断他的话。

“伯爷若信不过本府,不如待本府上呈圣上,金殿御审如何?”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安远伯神色难看。

说话间,温婉的右手已经被婆子扯出,拉开袖子,果真看到上面的抓痕。

再掀开裙摆,查看鞋子,而后直接取下。

“大人,温婉小姐手腕的确有三道指痕,鞋上也有血痕,正好纹路清晰,可比对一番。”

人群闻言一阵哗然。

此时众人心中早有定数,不由纷纷看向还抱着岑氏哭求的温婉。

陆知府让人采了云知意的指纹,比对无误。

他却没看向已经被吓得缩成一团,丑态毕露的温婉,而是审问红惢。

红惢本来还想嘴硬不认,陆知府对她却没半分客气,直接让人上杖刑。

打到九杖时,她终于受不了,老实交代。

听完,岑氏只觉眼前一黑。

安远伯死死瞪着温婉,恨不得把她吞了。

复又看向云知意,像要把她撕碎。

陆知府这次不再纵容,直接让人上前,把温婉押回。

“温婉,罪证确在,你还有何话说。”

温婉却只能不断摇头,挣扎着想要逃走。

“我没有,我没有,我是冤枉的。”

陆知府没有理会她,而是看向伯府二位。

“不知二位可有得说?”

岑氏神情颓然,泪流满面,软在椅上,泣声连连。

安远伯知已无转圜之地,只得闭眼拱手。

“大人裁判便是。”

陆知府颔首,“既如此,本府宣判,温婉私囚良民,动用私刑,意图谋害,掠夺她人财物,因未出人命,判拘一年,赔付温柔一应伤费,及200两纹银,李大柱、孙二狗为其帮凶,杀人未遂,私自埋人,判三年徒刑,红惢背主又多次为虎作伥,判其十年徒刑。”

几人皆身子一软。

陆知府看向云知意,“温柔,此判你可接受?”

云知意盈盈一拜。

“多谢大人为民女做主。”

陆知府摆手,“既如此,你可先行离去,三日后来取赔金。”

云知意却道:“大人,不知可否再麻烦您一件事?”

陆知府蹙眉,“什么事?”

其余人也纷纷扭头看来,怀疑她是想趁机狮子大开口。

毕竟往后她便彻底与伯府决裂,再不是金尊玉贵的小姐。

原身家庭似乎也家徒四壁,就是一群泥腿子。

想为自己谋些好处,倒也合情合理。

只是难免就会令人看不惯。

不管怎么说,伯府总归抚养她十五年。

不少人刚刚还对她升起几分同情,这会就跌落大半。

安远伯夫妇似乎也想到这点。

一个脸色越发难看阴沉,看着她的眼神像要剐肉拆骨般。

一个眼中本还有些许愧疚,这会又化为失望和埋怨。

人群也纷纷嘀咕起来。

云知意却无视周遭议论,朗声道。

“大人,民女如今与伯府已无亲缘关系,因此想请大人为民女做见证人,即日起,我愿与安远伯与伯夫人彻底断绝关系,立书为正,改名换姓,往后再无温柔,从此两不相干,谁也不能再做干涉。”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坚决又坦然。

岑氏猛然抬头,愕然看她。

心脏骤然一疼,好像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将彻底失去。

她嘴唇嚅动,想说些什么。

旁边的安远伯却道:“好,你本非我之女,早不该姓温,我们之间也无亲缘,无需立书,以后你与伯府生死再无关系。”

云知意却道:“我只信白纸黑字,大人,可否借笔墨一用?”

陆知府倒是挺赞赏她的气魄,点头答应。

云知意到桌边,执笔飞书。

很快便写好三份断亲书和一份改名申请书,呈交上去。

“往后不管双方之间,亲缘与否,皆由此断绝,互不相干,请大人为证。”

陆知府虽觉得此话怪异,却也没追究,而是看向安远伯。

安远伯现在对云知意是恨之入骨,自是应允。

岑氏用力咬住嘴唇,终还是转过头。

亲疏终有别,既然二人无法同室相扶,也只能择其一。

温婉本趴在岑氏怀中哭泣,这会却眼眸闪烁,眼底皆是喜意。

既然双方都没意见,陆知府便签下名字。

等两人都按过指印,一式三份分出去。

云知意拿到断亲书,折好收起。

安远伯却直接撕碎丢弃,不再看她一眼。

陆知府都懒得理他了。

“如此,温,云知意,你可还有其他事。”

云知意弯唇,“我所愿已皆完成。”

“那便好,三日后来取赔金和籍册。”

“多谢大人,民女告辞。”

她朝陆知府再次行礼道谢,便欲离开。

安远伯却突然道:“等等,你离开可以,把春玉露配方留下。”

正关注云知意的众人闻言,不由鄙夷的看他一眼。

他们围观全程,倒也听出春玉露应是云知意之物。

不然温婉也不会为了配方把人圈禁起来审问。

如今案情都明了,这位竟然还想要人家留下配方。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么。

感受到周遭的视线,安远伯脸颊肌肉狠狠抖动几下。

还是咬牙切齿继续道:“伯府抚养你十五载,从未短缺过,如今也不需你偿还,只需把春玉露留下做补偿。”

若非春玉露价值极大,不然他也不想再丢这个脸。

他这么一说,倒不少人连连点头,觉得有理。

十五年金尊玉贵的生活,真清算起来,那也是极可怖庞大的一笔钱。

民众们不知道春玉露是什么。

左右只是个配方,能抵十五年生活费也值了。

云知意侧身,看向他,似笑非笑。

“伯爷倒会算账,但您确定真要同我算这笔账么?”

安远伯眉心一跳,总觉得如果按照她的话来走,一定又会发生他不愿看到的事。

他暗暗吸了口气,“春玉露所用材料昂贵,往后你也制不了,念在多年情谊,我额外再给你一千两银子,算买断方子。”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889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889


围观群众听到竟然还出一千两,都是眼睛一瞪,满脸愕然。

什么方子,竟这么贵。

其实是伯爷寻借口给她钱吧。

好歹也是养了十五年,总归还是有感情在。

只有混在人群中的贵门小厮闻言,眼珠一转,立刻扭头往外跑。

云知意差点没被气笑。

安远伯见她满面嘲讽,顿时又气得拳头紧握。

“你别不知足,一千两足够你安稳不愁吃喝一辈子。”

云知意深吸了口气。

相处十多年,原来她对父母其实也没有多少了解。

至少从不知道这位竟是这么不要脸的人。

安远伯见她神色微沉,也不知是不是觉得终于扳回一局,眉宇都舒展不少。

他轻哼道:“我抚养你十五年,也没计较你父母恶意调换孩子,如今你又让伯府沦为笑柄,我同样没就追究,自认已经仁至义尽。”

见她只沉着眸子看着他不说话。

安远伯语气稍缓些。

“我出价一千,也是为你着想,即便你配方再好,如今没了伯府庇护,便如小儿兜金,不止会引来恶贼,若其他勋贵强要,届时你一两都要不到。”

周围本在说他不要脸的人听完,都侧头寻思起来,觉得似乎挺有道理。

云知意却差点被他这些不要脸的话气笑了。

她沉下眸子,欲要开口。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云姑娘,若你有意出手春玉露的方子,我愿以十万两银子相求。”

话落,全场一阵哗然。

众人扭头,便见到一群身着华服,头戴幕遮的女子迈步走来,身边还跟着不少侍从丫鬟开路。

这些人一看就知都是高门贵女。

栏边百姓不由往两边退开,留出一片空位。

云知意转头,目光落到为首紫服女子身上。

女子再度开口,“若云姑娘觉得不合适,我们还可再谈。”

围观人群有些懵比。

十万两买一张方子?

那是什么绝品天仙配方啊!

一时间,不少人纷纷好奇起春玉露是什么东西。

安远伯则死死盯着说话的女子,气得头毛都要炸起。

“福安郡主,这是我们伯府的事,还请你莫要插手。”

福安郡主轻笑,“如果我没记错,云姑娘已与伯府没了关系,春玉露乃其所有,自该她说了算,云姑娘,不知你意下如何?或许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安远伯一口气差点没能上来,立刻扭头看向云知意。

“温柔,别忘了你还欠伯府十五年养育之恩。”

云知意侧头,“首先,我如今姓云,其次,伯府的确养育我十五年,但我多次差点死于温婉之手,若非我命硬,今日也无法站在此处,欠你们的,你们女儿早已要回去,最后,我的春玉露这些年为伯府挣了多少好处,若真要一一清算,也该是伯府欠我的。”

“你!”

云知意却没再理会他,而是看向福安郡主。

“郡主慧眼识金,春玉露方子往后在我手中也的确只有蒙灰,郡主诚心,我必也不能辜负,只不过身携巨财难免引危,不如换做其他。”

福安郡主一听,倒来了兴趣。

“哦,你想换什么?”

安远伯见她竟真要答应,立刻阻止。

“温柔,福安郡主与你无旧,如今你孑然一身,别人凭什么重金同你买配方,莫要被金钱迷了眼,到时竹篮打水,后悔不及!”

福安郡主嘲讽的看着他,“安远伯何必以己度人,未必人人皆与你一般。”

人群品过味来,也不由哄堂大笑。

安远伯气得脸色涨红,抬手指着福安郡主。

最终却还是转向云知意。

“温柔,即便我们已无血脉亲情,但总归尚有抚育情分,你便这般叫外人辱我!”

云知意侧眸看她,眸光清冷,再无半分情绪遗留。

“我们已经恩断情绝,我该还的也还了,至此两不相欠,所以请伯爷莫要干涉在下私事。”

说完,不再理会快气炸的安远伯,看向福安郡主。

“我如今只想求一安身之所,也厌了后宅高门纷争,只想过安宁生活,便以此方,换一处田庄吧。”

福安郡主似乎很是讶异。

其余人也愕然看她。

所谓田庄,其实就是被划归到某位贵族名下的村落。

村中田地归其所有,不过村人却非奴仆,也能自由选择离开或留下。

每年能从这个田庄得到的,无非就是村户上交的田租钱粮。

如今世道艰难,亩产不丰,一个村落每年又能得多少钱粮,远比不得十万两。

安远伯觉得她就是在故意羞辱伯府,看着她的眸光都带上浓浓杀意。

福安郡主挑眉,“你确定?春玉露的价值你应该清楚。”

云知意只浅浅一笑。

福安郡主垂眸,“好,那便请云姑娘移步,我们可再细谈。”

云知意颔首,迈步往外走。

栏外的人注视着她,自动让开一条路。

安远侯气得胸口涨痛,面容扭曲,朝她喊道。

“温柔,你的命是我给的,你欠伯府的,永远还不完,除非把命还回来。”

说到这句,他眼神幽暗,眸底闪烁阴冷光芒,神色尽显凶厉。

岑氏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觉按住胸口。

只觉胸腔闷痛,似有一块肉被挖走一般。

她用力闭了闭眼,垂头轻抚女儿,不再去看。

婉儿才是我的女儿,这样也好,往后便能给予婉儿全部的爱。

这般说着,眼泪却滴滴往下落。

“倒是个果敢聪慧的孩子,安远伯糊涂。”

此时,正端坐于公堂侧方屋内,听完审案全程的华服老者,轻轻摇头,满眼失望。

他一脸分享欲,正要转头跟孙子讨论。

却只听到对方清冷音色,“祖父,天色不早,雨也停歇,我们还是早些回府。”

老人一噎,无奈瞪他一眼。

“回什么回,不是让你陪朕……我出来吃饭,饭都没吃就想回!”

被训的矜贵青年一脸无奈,凤眸微垂,“那不知您欲往何处用膳?”

老人被他这死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只是再看他瘦削的身形和苍白微凹的脸颊,心下又止不住涌起阵阵疼惜。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889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889


对方本是他所有孙子中,最出色,也是他最骄傲的一个。

却因于战场受伤,损了脏腑,落下厌食之症,日渐消瘦,无法再带兵打仗,精神气也每日愈减。

他不愿见孙子一直这般消沉下去,才总会寻借口把他带出来,寻各种美食投喂。

可惜始终不见一丝效果。

思及此,老人顿时也觉得索然无味。

他叹了口气,“罢了,那便回府吧。”

男子看他失落的模样,眉心轻蹙。

而后叹了口气,“孙儿已命人把老胡同余家小馆的主厨请到府中,您想吃什么,届时让他做便可。”

闻言,老人诧异。

老胡同余家小馆,便是今日老人想去的地方。

老人是个老饕,底下人便主动为他搜罗各地美食。

之前意外吃过余家小馆一碗鱼面,觉得味道非常不错,便想带孙子去吃。

只是没想遇到暴雨,在茶楼歇会。

正巧见到衙门有热闹,就也过来瞧一瞧。

如今这么一耽搁,看孙子神情恹恹,便想打消念头。

倒没想到这小子竟提前得知,还早做了安排。

他不由得抚须一笑,满意起身。

“行,那还等什么,走走走。”

说着就乐呵呵背手往外走。

青年无奈弯唇,起身相随。

随着二人离开,周身侍卫与潜藏在周围的暗卫,纷纷跟着撤离。

与此同时,云知意已随福安郡主一同回到郡主府。

“我命人备了热水衣物,你先去洗漱换衣吧,天凉,莫染风寒。”

福安郡主心情不错,语气便也亲和几分。

云知意倒也没拂了她的好意,道过谢后便随婢女离开。

等换衣挽发又上了药,才被带往茶室。

福安郡主已早在其内等候。

见她过来,福安郡主放下手中书册,含笑请她入座。

福安郡主与安远伯虽辈分有差,品级却一样。

今日给面,前往伯府参宴,也不是去给温婉一个伯府之女抬轿去。

而是为了春玉露。

春玉露虽非药物,却有极好的驻颜美白,淡化斑纹之效,而且用后还能留香数日。

少有女子能不被吸引。

只是伯府一直未展开售卖,只用作人情礼赠。

她今日也是存了能否借新千金受宠契机,从其下手,得合作之机。

只是没想到春玉露竟然是温柔所制。

福安郡主也是个行事磊落果决之人,并没有因为云知意现在毫无背景,就随便应付。

她直接命人把名下田庄都细细整理出来,让云知意亲自挑。

连田庄每年能收到多少税银租粮都交代清楚。

其中最好一个,占地超过万亩,庄户几百,农人上千。

每年田租税粮合起来,也有千两。

加上土地价值,长久下来,也能抵过十万两了。

更别说如今多数土地都被权贵圈在名下,普通人想买可不容易。

由此可看出福安郡主的确是良心买主。

只是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云知意看完,选了一个中等的田庄。

这个田庄土地只有两千亩,庄户八十,人数只近四百。

每年税收最多百两,多数时候都是欠收。

尤其这边比较偏,田地非沃土,粮产极低。

“你……”

福安郡主看着她,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她这会也有些看不明白对方了。

云知意却只坦然一笑。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福安郡主微愣,而后眸光深了深。

她此时忍不住重新打量对方。

一个是郡主,一个是曾经的伯府嫡女。

两人自然有过交集,只是不深而已。

福安郡主不喜交际,巧的是云知意也是如此。

两人最多就在宫宴茶会上见过,话都很少说。

对双方了解都不多。

这次还是最接近的一次。

但即便如此,福安郡主依然能看出,对方与以前不同了。

她眼底渐渐浮起一丝真心的笑意。

“虽你所愿,我也不喜占人便宜,此处田庄所在的禄丰城内,有座酒楼和两家布行,也是我名下产业,便做添头与你,如何?”

云知意浅笑颔首,没问其价值,欣然应下。

双方谈拢,立刻定下契约。

云知意带着一箱田契、地契、房契和租契登上郡府马车,前往临近客栈。

到客栈后,她直接带着箱子进空间。

灵田空间如其名。

里边就是一整片蕴含灵气的黑土地。

不过非无限,白雾覆盖处为界限,无法通行。

合起来大约百亩左右。

这个空间跟随她最久,里边自然也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整个空间被分四个区域。

中间是一座吊脚楼,她花费了不少时间,一点点建起来。

吊脚楼四周种了一片花卉。

连木楼都被蔷薇覆盖,美不胜收。

左边是种植区。

土地被按亩数整齐划成一片片。

一区是药园,二区是蔬果粮区。

右边三区是仓库,四区是游乐园。

说是游乐园,其实就是一个种满牧草的跑马场,还置入一个人工小湖泊。

湖泊上铺满睡莲,在空间里花开不败。

她心情不好,或者想休息时,就会在这边骑骑马,散散步,或者开车兜风。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没有太阳和月亮,空间里永远处于标准的光亮中。

就像室内种植园那种人工日照光。

虽模拟得真实,却总归是假的。

她随手把箱子放在桌子上,出了吊脚楼。

骑上小电驴,慢悠悠的绕着空间走。

虽然风也是假的,却令她心情十分舒畅。

她忍不住闭上眼睛,百年来,从未有过像这一刻的轻松自在。

聚宝赌坊,许宝福一脸丧气走出,在门口愤愤的吐了一口唾沫。

“真他娘的倒霉。”

摸摸咕咕叫的肚子,他往身上各处掏了掏。

最后只在口袋里捡出几枚铜板,正打算去路口面摊先对付一下。

等会再去伯府找温婉要钱。

此人便是温婉以前的兄长。

之前和许父一起,陪着温婉上京来认亲。

许父欲归家时,他却以不放心妹妹为由,死活不肯离开。

最后许父离开,他只身留下。

只是留下后,他却只记得每日吃喝嫖赌,完全被京城繁华迷了眼,再记不得家。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889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