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捂着自己的脖子,冷冷瞪着顾行之:“我骗你?我胡说?顾行之,你一个成年人,要不是你连那个药酒是什么都不看一眼,心里全是敷衍,你会被我骗吗?”
“你有本事打女人,没本事问问自己的心,我究竟是不是胡说吗?”
顾行之颓然地瘫倒在地,他发现江璐的话,他居然无法反驳。
原来他对郑云舒的敷衍,是人尽皆知吗?
四年间,他对郑云舒的趾高气昂,又算什么呢?原来自己就是个不自知的小丑!
赶走了江璐,顾行之面对着家里的一团狼藉却茫然起来。
没有郑云舒,他应该去做什么呢?
他蹲在角落痛哭起来,他终于知道错了,可却连句道歉都没有地方说了。
再见到顾行之,已经是一年后了。
我坐在国外的广场上喂着鸽子,背后传来惊喜的呼声:
“云舒,我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