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拉碴的顾行之冲上来,紧紧握住我的手:“云舒,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他们不是说周且在照顾你吗?”
他急切地脱下外套盖在我的腿上:“怎么穿这么单薄,你的腿不能受寒的。”
他环视一圈,确定只有我一个人后,语气带了几分不满:“周且怎么回事,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路边?”
正在这时候,去买咖啡的周且回来了,他隔开顾行之:“你别胡说,真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上次同学聚会,你把云舒一个人留在马路边,她差点被车撞到!你还有脸说别人。”
顾行之愣怔住了:“怎么会,我走的时候云舒不是在人行道上。”
周且冷嗤一声:“云舒轮椅坏了,滑到马路上去了,给你打了七八个电话都没接。”
顾行之脸上的愧疚更重,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云舒,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没有作声,只是接过周且的咖啡:“都是以前的事了。”
见我没有赶他,顾行之面带祈求地蹲到我面前:“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