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碗水端平,家里也不至于乌烟瘴气!”
“顾乔!”
我爸吼我,“有你跟爸爸这么说话的吗?”
“这些年,我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
“顾大山,”我直呼其名,冷下脸回他:“我妈死后,她的财产都归了你。”
“你说我花钱,我承认,但是,我花的是我妈的钱!”
我爸气急败坏。
他哆嗦着手,指着我,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喊顾河去楼上邻居家吃饭。
临上楼前,我爸嘟囔一句:“咱们随五百元礼份子呢,你不去吃一顿?”
可惜,他不是心疼我饿不饿,而是心疼他随的礼份子能不能吃回来。
我没有感激,心里更加失望。
理清情绪,刚想回房睡觉时,头顶传来物体倒地的撞击声。
很快,房门打开,大呼小叫的吵架声传出来。
3我将房门欠开一条缝隙。
耳朵贴着门缝细听。
继母委屈的吵嚷声飘到楼下。
“老孙,早知你不知好歹,我就不给你孙子做百家饭了。”
“我特意帮你蒸馒头,你竟然不领情!”
“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你还骂人!”
尖锐的女人声音紧随其后。
“林秀芬,你就是存心的,是不是?”
“你脑袋让驴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