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着女儿被恶狼拖走,撕成碎片,才肯下令射杀狼群。
不知道现在他装出这副模样,假惺惺的到底演给谁看?
想起这些,我犹如万箭穿心。
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红布包,默念道:“安宁,不怕,等你头七过后娘就带你走。”
这个充满谎言和算计的家不要也罢。
这时,月瑶端着一碗汤药进来。
“嫂嫂,快趁热喝了这碗药,我刚刚熬好的。”
萧战尘接过汤碗,看见月瑶手上烫出的水泡,一下紧张起来。
“怎么搞的?快让我看看。”
说着他拉过月瑶的手,心疼地吹起气来。
月瑶慌忙抽出手,低声嗔怪道:“快放开,嫂嫂看见不好。”
萧战尘尴尬地松手,转身心虚地看我一眼。
“念慈,你乖乖喝药,孩子交给我,高僧还等着超度亡魂,让孩子好好上路。”
我忍住心中一口恶气,低头亲亲红布包说道:“安宁,一定要等着娘,不要走远。”
萧战尘前脚刚走。
月瑶后脚转身将汤药倒在窗外。
她一脸讥笑地说:“嫂嫂,你还不知道吧,本来你的腿能保住,是侯爷亲手砍下你的腿骨,扔给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