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沈云逸总是有新奇的见解。
上一世,我就是与他日久生情。
我喜欢看他在烛光下览书的模样。
喜欢看他论起见地时侃侃而谈的模样。
喜欢他每逢佳节,费尽心思讨我欢喜的模样。
只是我真正心悦于他之时,是沈云逸那不同于一般男子的言语。
“我素来不喜琴棋书画,整日里不是偷跑出府玩,便是捧着书卷不撒手。”
“你是否觉得我不像个大家闺秀?”
“谁说精通琴棋书画的才是大家闺秀?”
“依我看,女子与男子亦无不同,皆有求学之权。”
好一个皆有求学之权。
我只当,他是敬重女子的如玉君子。
现在想来,准时哄我之语。
我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水入喉,却是苦涩如丝。
果然,世间万千滋味,唯有亲身历过,方才得知。
7流光易逝,转眼间。
深春至,我的生辰亦将至。
犹记得前世生辰,崔景渊打了胜仗,得胜回朝,很是荣光。
他日夜兼程,跑死了不知几匹马,欲为我贺生。
崔景渊是将门之子,少年将军,风光无两。
我与他,称得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