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当晚,佛子夫君抱着嗷嗷待哺的儿子以身饲鹰。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肝肠寸断。
可我面无表情地将鹰吃剩的骨架一把火烧成了灰。
七年后漠北偶遇,死而复生的佛子夫君失忆了。
他正抱着和继妹月瑶生的儿子大摆周岁宴。
见我一路磕长头求福。
他鄙夷地说:“原来你就是我那个只会爬床的贱妾?真是贼心不死。假惺惺地故意跑到我面前磕头祈福,又想勾引我吗?”
“看在月瑶的份上,我勉为其难收你为洗脚婢,只要伺候好月瑶,每月赏你一晚同房,你就感恩戴德吧。”
我翻一个白眼,“你谁呀?我们认识吗?”
他不知道,那晚我亲眼看他演了一场假死的戏。
他更不知道,他和月瑶远走高飞的这些年。
我早已嫁给西域王,五年抱三。
他一个小小的和谈使,竟敢羞辱求和对象西域王心尖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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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苏清尘。
眼前的他一身华丽的喜服,眉开眼笑地招呼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