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周荡。
我不知所措,如从深渊涌上来的恶寒再度将我包裹。
手指变得僵直,大脑也如针刺般疼痛。
我裹着被子蜷缩成一团时,腕上的手表震动。
矜贵稳重的男声忽而占满整个房间。
“宋织暮,你又犯病了?”
“冷静下来,你能控制。”
急促的呼吸像被人摁下暂停键。
我如溺水的人攥住最后一根浮木。
“沈宴真,我难受……”
4
沈家和宋家是世交。
自我父母离世后,我唯一一次见到沈宴真。
是我转去临城一高前。
我在偌大的宴会厅中犯病,浑身抽搐后僵直。
如果不是沈宴真用自己的外套裹住我,为我施救。
我或许撑不到转学来临城。
这是我自进到江周荡的粉丝群后,第二次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