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宁,我再给你个机会,给玉瑶道歉!”
我倔强扭头:“我生完孩子片刻未歇千里驰援,不过就想喝完鸡汤补补身体,何错之有?”
旁边的看管猪羊的百姓也求情:“侯爷,女人坐月子本来就要补身体,更何况夫人这几日还一直在出血。”
“出血?”陆承渊一拧眉,手上一松:“你为何没跟我说?”
他从战场下来,就片刻不离地守着赵玉瑶,生怕她取血抄经晕了过去。
我哪找得到机会同他说话。
可还不待我开口,赵玉瑶就惊讶出声。
“姐姐,你怎么还会出血,我不是把御赐的荣血丹送去给你了嘛?”
“那可是补血圣药,一颗就能将全身失血之人救回来。当初圣上不过赏了你家两颗,你居然将它送了一颗出去。”
赵玉瑶抿抿嘴:“是两颗。虽然太医说姐姐这样自幼习武的人身子康健,进补点阿胶血燕便是,可姐姐是为侯爷生孩子,我放心不下。”
陆承渊心疼地看她一眼,转手就狠狠给了我一巴掌:“你还敢撒谎!”
“你自幼习武身体强健,生孩子能费多少工夫。”
“玉瑶一心为你,你居然还要故意坏她的修行。”
说着,他抓起盆里肥硕的猪肥肉一把塞进我嘴里。
“嘴这么馋,我今天就让你一次吃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