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嗯,是你抱着我喊动一动的时候粘上去的。”
他的声音可不算小,客餐厅随时都可能有人出入。
鹿栀语的手一抽,就差扑上去捂住他的嘴了。
不是,这是可以随口说的吗?
商聿挑眉,一本正经道:“我在描述事实,你脸红什么?”
要不是面前这张清冷疏离的脸太有说服力,鹿栀语简直怀疑他是故意的。
男人发烧(sao)的一大特征,就是三分讥讽三分随意四分有目的的言语挑逗。
鹿栀语只得转移话题,“商总,再喝一碗汤吧?”
……
夜里十一点半,商聿还是毫无睡意。
胸口热热的,下腹紧绷,莫名的躁动。
前几天鹿栀语房间的婴儿监控器没关,他悄悄把自己卧室的也打开了。
鹿栀语是一个很安静的女孩,在房间的动静不算大。
她会和闺蜜打视频电话,还有一次是打给奶奶,聊些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