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跳河救他的人不是她吗......
骤然而至的震惊,让池雾愣了一瞬,突然笑了出来。
那天,她明明告诉了他,她的名字。
裴时翊啊裴时翊,你究竟是认错了人,还是因为爱上了池星月,选择将错就错?
那她的等待算什么?
她这两世的痛苦又算什么?
左胸膛深处传来碎裂的痛意,池雾再也承受不住身心的折磨,两眼一黑,彻底没了知觉。
再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无处不在的疼痛感从四肢百骸往骨头里钻。
裴时翊坐在沙发上,淡漠地翻着杂志。
见她醒来,他施舍给她一个眼神:“没死就好。”
“婚期将近,星月去美容烫发了,没空管你。”
说着,他将一包手工材料丢在她面前:“婚礼上的团扇,她想要你亲手给她编一个。”
“给你一天时间,必须让星月满意。”
池雾看了看指甲脱落,光秃秃的十指,又看了看材料包里小得几乎看不见的串珠,垂下头:“好。”
裴时翊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早已在心底盘算好的说辞哽在嗓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