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递送时,他的小指状似无意地,轻轻勾过沈霜辞接银票的小指。
沈霜辞心中冷笑:这狗东西,就是故意的!
他不仅要撕下侯府最后一块遮羞布,还要将她与他捆绑在一起,行事张狂,毫不掩饰。
王氏见状,气得几乎再次晕厥,尖声吩咐钱嬷嬷:“带着人,去盯着她收拾!一根针也不许她多拿!”
沈霜辞淡然一笑,将那欠条仔细收好:“不必劳烦钱嬷嬷了。除了我随身几件旧衣,梧桐苑内,侯府的一草一木,我皆不取。”
她早就将重要的东西转移走了。
她对着甘棠微微颔首,主仆二人便欲转身离开。
行至门口,沈霜辞忽然停下脚步,回眸一笑,目光落在谢知安身上,嫣然笑道:“对了,我那里还有些用不上的东西,就留给世子吧。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与世子,也……”
她话语未尽,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留恋与怅惘,随即果断转身,毫不留恋地迈步离去。
转身瞬间,她成功地看到谢玄桓的脸,瞬间沉黑如墨。
“等等——”谢玄桓开口。
沈霜辞停下,挑眉看他:“缇帅还有吩咐?”
“没什么吩咐。”谢玄桓道,“只是毕竟相识一场,你对我又格外关照,所以现在你遇到难处,我也不能坐视不理。嫂子,哦不,姐姐稍等——”
姐姐?
狗东西!
沈霜辞心里已经破口大骂。
这个称呼,只有两人床笫之间,他有时候会喊。
非要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耍流氓。
沈霜辞这会儿恨不能剁了他胯下三寸。
“不必了。”她冷淡地道。
便是再不想与谢玄桓为敌,她也有脾气的。
谢玄桓却道:“你带着个没用的丫鬟,我不放心。挽云——”
话音刚落,挽云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站出来,“奴婢在。”
“以后你就跟着沈姑娘,像服侍我一般服侍她。”
沈霜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