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心生敬仰。
祖母虽身在内宅,却有如此见解,如同一把梳子,疏通她些许郁结。
老太太慈祥地问。
“几时和离,你想好了吗?”
陆昭宁轻轻点头。
“过几日就是父亲的寿宴,我想先专心操办此事,和离的事,那之后再提。”
老太太认同。
寿宴之前和离,确实是节外生枝。
从老太太房中出来后,陆昭宁取出顾珩的玉佩,交给阿蛮。
“让哑巴交还给世子。”
“是,小姐。”
不多时,阿蛮就回来了。
陆昭宁正心不在焉地看书,问她。
“世子可有说什么?”
玉佩丢失,他应当有所觉察才是。
而今被她“找到”并归还,他定会疑心。
阿蛮笑着点头。
“有啊。
“世子说,多谢小姐呢。”
陆昭宁秀美颦蹙。
谢她?
如此看来,他并未起疑。
酒窖。
顾珩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佩,视线平淡无波。
哑巴端来饭菜。
他问哑巴:“祖母今日入宫了?”
哑巴点点头。
顾珩玉眸深沉,“这几日,我会外出,你守着此处。”
哑巴依旧点头。
翌日。
陆昭宁执掌中馈后,比以前更忙了。
后院的大事小事,都得请示她。
早膳后,她前往戎巍院请安。
顾母面上关怀。
“嫁妆被盗一事,可有进展了?”
陆昭宁回:“还没有。”
顾母叹了口气。
“我也猜到了。
“这事儿难查得很,毕竟府上这么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