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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您跟我说,我在村里要是能找到稀罕玩意儿,就给他们寄回去!”

话锋一转,夏汐话里带了点委屈,却没明说要东西:“爸,村里秋冬实在难熬……”

“西北的风刮得人骨头疼,我手里的粮票布票都快用完了,每天喝玉米糊糊总觉得饿,织手套的毛线 也是跟知青凑的布票买的。”

“不过爸您别担心,我再苦也会好好干,争取评上先进,到时候您在单位说起我,也有面子不是?”

夏汐把信读了一遍,觉得语气刚好,既捧了夏建国的“干部面子”,又提了家里人,最后才委婉要票,不会显得太刻意。

折好信塞进信封,夏汐心里冷笑:上一世她傻,只会抱怨,这一世才知道,顺着生父的心意说,才能从他手里多捞点好处。

不然凭继母那德性,哪会给她半分优待?

第二天一早,夏汐把两封信寄了出去,心里盼着:最好夏建国能多寄点粮票布票,这样她冬天才好过,也能多攒点东西 给在东北劳改的娘寄去。

——

正如夏汐所想,她的信往首都寄的同时,夏建国办公桌上,正放着她三个月前写的第一封信。

那会儿夏建国刚从单位回来,手里攥着信,坐在红木椅上反复看。

信里夏汐说 “好好劳动不给家里丢脸”,还提了 “想多要粮票安心干活”,他心里其实动了恻隐。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虽说平时不亲近,可看着字里行间的乖巧,还是忍不住琢磨。

“乡下条件差,汐儿一个姑娘家,确实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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