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被这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一碰,他竟然觉得那早就不疼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是那种酥酥麻麻的痛。
“早就不疼了。”
陆砚丞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掌心贴在自己滚烫的胸口。
那里有一颗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
“姜宛音,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暗哑,眼神也深沉了几分,“那是看烈士的眼神。老子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而且……”
他凑近她,呼吸交缠,“现在的我很危险。你要是再这么招惹我,今晚这张床可能真的要塌了。”
姜宛音脸一红,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死死按住。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黏稠。
那种暧昧的因子在空气中发酵,比之前那种纯粹的身体冲动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那是理解,是心疼,也是某种情感的萌芽。
“衣服……衣服还没补好呢。”
姜宛音眼神乱飘,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