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补了。”
陆砚丞站起身,一把将她拉了起来,随后顺势将她打横抱起。
天旋地转间,姜宛音已经落入了他坚实的怀抱。
“明天穿旧的。”
陆砚丞大步走向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脚下一勾,顺带把那个装满勋章的箱子踢回了床底。
过往的荣耀被封存。
现在的他,只想抱紧怀里这个娇气又温软的女人。
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随之覆上来的是那具滚烫的躯体。
“陆砚丞……”姜宛音有些慌乱地推着他的胸膛。
“别动。”
陆砚丞单手撑在她耳边,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却又被理智死死压制着。
“今天那个林燕,让你受委屈了?”
他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