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人喜不喜欢她,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如果每一份付出都要求同等回馈,那太累了。
在明妧说完那两句话后,客厅就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大管家看着往他们这边走的明妧欲言又止,“小姐,他就是、”
明妧摆了摆手,不听大管家讲话。她踢开挡路的行李箱,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天降的男人,“不必多说。这就是我想结婚的对象。”
第一次遇到一个哪哪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的人,明妧很兴奋。
明妧对着一步之遥的男人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明妧,长相漂亮,职业自由,是一名国画师,目前正在羲和港参与一个文化出海项目,为期大概三个月。我上三休四,周二到周四除早九晚五之外的时间可以分你一半,另一半我要睡觉。周五到周一这四天可以约会。”
客厅大而空旷,说话的声音穿透力很强,明妧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每个字都震耳欲聋。
明虞头疼地捂着脸,不忍细看。
明恂嘴巴都张成了“o”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站在雕花大门旁的陌生男人。
虽然他姐一向是想要的东西就必须立刻得到,但是这不是物品、是一个人啊。
明恂吞了一下口水,只觉得有什么会超出预料。但他没敢出声,只是默默又给自己倒了一满杯茶。
离得很近的大管家尴尬地都能表演原地遁地了,站在一旁干巴巴地笑着,装作很忙的样子。
最冷静的便是沈屿洲,他视线往下。
面前的女孩穿着一件拉夫衬衫小白裙,如她所说般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