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低的闷哼从谢临渊喉间溢出。
苏清鸢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路可退。
“铮——”
一声清越的刀鸣。
那是谢临渊随身携带的银刃出鞘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呲啦”声——那是利刃划破布料,切入皮肉的声音。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在自残?
苏清鸢透过盖头下方的缝隙,看到一双穿着红靴的脚正踉跄着朝床边走来。
那红色的袍角上,正在滴落点点深色的血迹。
那双脚停在了踏板上。
谢临渊没有上床,也没有掀盖头。
他直接坐在了苏清鸢的脚边,背靠着床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受伤的左臂正汩汩流着血,染红了喜袍,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
他用那只完好的右手,隔着嫁衣,轻轻握住了苏清鸢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