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强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使劲咽了咽口水。
他又何尝不是?
田翠花生得那般水灵,身段又火辣,他早就惦记上了,只是同样没找到下手的由头。
如今王德武主动开口让他帮忙,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反而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好!哥帮你想办法!不过……”
他话锋一转,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要是真抓到机会了,你可得给哥分一杯羹,不能独吞啊!”
“那是自然!”王德武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咱们兄弟俩,怎么能少得了强哥你的那份!到时候一定让你也尝尝鲜……哈哈哈!”
两人越聊越投机,唾沫星子横飞,完全沉浸在自己龌龊的盘算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草丛里,二驴正背着竹筐,手里握着镰刀,准备割些喂牛的青草。
他刚才早就到了,正要出来,就听见了两人的谈话。
这一听,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手里的镰刀差点掉在地上。
王德武和张强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二驴看着憨里憨气,却是小时候一场高烧烧坏了心智,才落得半憨不痴的模样。
他虽脑子不如常人灵光,却分得清谁对他好、谁是真心待他,也辨得出谁是坏人、谁是歹人。
田翠花向来人美心善,平日里见他孤苦,总多照拂几分。
逢年过节会给他塞块糖,农忙时见他割草吃力,也会搭把手帮他捆好,从不把他当傻子看待,说话做事都和对正常人一样温和。
这份真心,二驴记在心里,也格外维护田翠花,但凡有人说她半句不好,他都要红着眼跟人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