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是累趴下了,谁给我挣钱赎镯子?这就叫……呃,这就叫为了长远利益投资!”
顾璟川嘴里含着那半个鸡蛋,蛋白的滑嫩和蛋黄的醇香在舌尖彻底化开。
他盯着眼前这女人理直气壮的娇俏模样,锋利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最终还是把那口带着甜味儿的鸡蛋咽了下去。
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没吭声,只是喝粥的速度慢了几分。
临出门前,宋知欢麻溜地把昨天供销社买的那瓶黄桃罐头给拧开了。
她找了个洗得干干净净的大海碗,把里头黄澄澄的果肉连着糖水全倒了进去,小心翼翼地放在橱柜里锁好。
“晚上回来咱们吃这个甜甜嘴!给你好好补补亏空的底子!”
她冲顾璟川眨眨眼,然后用那个空玻璃瓶子灌了满满一瓶凉白开。不用刷,水里还能带着点甜味儿,这在这个年代,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享受。
“喏,拿着。”她把那个剔透的罐头瓶递过去。
顾璟川拧着眉,瞅着那个透明精致的玻璃瓶,又看了看自己那身打满补丁的破褂子和全是硬茧的大手。
“这玩意儿太娇气,不要。要是下地磕了碰了,你又得撒泼打滚地哭。”
“让你拿着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
宋知欢直接把瓶子往他怀里塞,见这糙汉真绷着脸不肯带,干脆一把抢回来死死抱在自己怀里。
“行行行,你不带是吧?那我替你拿着!反正都在一片地里干活,渴了你就来找我讨水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