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丧心病狂地用几床厚实的大棉被,盖了个严严实实。
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保命的底牌,也是个随时能炸的火药桶。
只有等过几年政策彻底松动了,开放个体户了,这才是真正能让她翻身当首富的启动资金!
至于现在,她还是那个得为了几个工分,在黄土地里刨食的小河村苦命村花。
算算时间,在空间里待得有一会了。
宋知欢不敢多磨蹭,意念一动,人已经重新出现在了白桦林里。
她伸手拍了拍沾满草屑的裤腿,立刻垮下肩膀。
双手捂着肚子,装出一副拉肚子拉到脱水、虚脱得直不起腰的倒霉样。
扶着树干,慢吞吞地挪回了西坡大豆田。
下午的“秋老虎”依旧毒辣,白花花的日头烤着脊梁骨。
干枯的豆秸秆像钢丝一样割手。
宋知欢咬着牙,借着心里那股子发不了财的憋屈劲儿,机械地挥舞着手里的破镰刀。
好在林雪那绿茶上午装逼过了头,透支了所有力气。
下午彻底歇菜了,坐在一旁疯狂磨洋工。
一会儿喝水,一会儿揉腰,倒也没精力再来找宋知欢的茬。